Kizunanoyami
終焉ノ栞/CD+α

【弱虫ペダル】[悠隼] 梅雨前线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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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等官方打脸



讨厌梅雨。


——如果进行的是排球、篮球这样无论室内外都无所谓的运动的话,或许没有那么深的感触。梅雨时节气压低所以万事提不起劲儿,也只是无聊的说辞而已。


新开悠人,16岁,讨厌梅雨。喜欢的事情是骑车,喜欢的口味是草莓味,最在意的人是哥哥。所以最喜欢在晴朗的天气里喊哥哥一起去骑车,叼着草莓味的能量棒。属性是个大问题,就比方说一个御宅族和一个尼特族在饭桌上偶然坐到了邻座也不会聊到一起去,虽然都是宅男目生物,却分属于不同的纲,彼此之间总觉得会有摸不着的分界线,切切实实地把人分隔开来。爬坡的新开悠人和冲刺的新开隼人,总是一起出门,各自骑各自的路线,一起回家。


——弟弟走衫并木的话,哥哥就在芦之湖。彼此时常能够远远望见,但是横亘在视野里的有芦之湖的水汽有行道的黑衫墨松还有许许多多说不出的东西,窥不真切。


也只是比喻而已。


呐,看开一点。新开悠人喜欢睡觉,不能出去骑车的话,就在家里睡觉好了,晚上吃可乐饼,没有人和自己抢。没有人和自己抢的话,总觉得食量都会变小。在学校住宿偶尔回一趟家,家里面和自三年前开始一样不带感。


是,是,隼人君,又不在。


然后大学里变本加厉,本来一个月还可以见到几次,算上骑车的时候偶然碰见,但是现在的话,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伙在哪里的赛道上摆出一副见鬼的表情吓唬路人,这么一想就很抑郁。是因为梅雨天不能出门想到骑车的话题就容易抑郁呢,还是因为隼人君而感到抑郁呢?大概两者都有,因为说到梅雨的话,就是因为低气压而感到抑郁吧。


——每次梅雨抑郁期,好像都会因为不同的原因抑郁起来。所以,一定都是因为梅雨的缘故。天放晴了,可以骑车的时候,就什么也不会想,习惯了一个人骑行在箱根的山道上,想起来有一个家伙还在平路上冲刺,不知道是谁在陪着谁。


很早以前新开悠人的细腻心思就觉醒了,大概到国中毕业的时候他才准确将这种想法定义为少女心思,这么想着他还有一点沾沾自喜。毕竟不是所有高中生男孩子都会坦率承认自己有着少女的愿望的。而且毕竟不是所有高中生男孩子都会有少女愿望的。


——最初是在什么时候意识到,世界上有一个和自己长着一张脸的家伙的呢?每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发现自己越长越像一张熟悉的面孔。


最早是在……很久很久的一个下雨天,穿着雨鞋在水塘里蹦来蹦去,然后突然看见哥哥站在街对面的橱窗里看着自己,吓了一大跳之后发现那个竟然是玻璃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又吓了一大跳。


不,不对。大概从更早以前,就被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女性长辈说:“兄弟两个长得好像诶!好想一边一个这样抱着哟!”就算不是一同出门,也会被说:“长得好可爱哦!和隼人小时候一模一样是吧?”新开悠人,从十五年前老爸老妈擅自这么定了这个名字之后,注定一辈子和哥哥隼人绑在一起。


刚发现这一点的悠人,扒着哥哥的脸和自己做一样的表情,龇牙咧嘴的,哥哥也很配合。现在想一想,说不定隼人君的直线鬼状态,就是那时候被自己开发出来的。吊在哥哥脖子上让哥哥抱着到处走,顶着和哥哥一样的面孔,不知为何就觉得超级骄傲。晚上闹着要和哥哥一起睡,却在哥哥睡着之后奋力去撑开他的眼皮揪他的鼻子。


稍微大一点的时候,不知道是那个齿轮除了问题,意识开始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莫名开始介意起自己和隼人君一模一样这个事实。每一天,每一天,好像老爸老妈每天晚上都会把隼人君三年前的照片当图纸在自己脸上偷摸干点活计一样,每一天自己都更加像哥哥。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一种模模糊糊的糟糕的感觉。似乎自己的人生都不是自己的人生,有一个人甚至把自己三年后改长成啥样都从头顶规划到脚趾了。这么说吧,大概就是传统动画里一个人破墙之后留在墙上一个人形的洞,自己慢慢长得可以完美嵌进这个洞里面去。


然后,大概就在那个时候,隼人君把在那时候的悠人眼中“不该属于这个家的东西”领回了家里,每天都特别开心地看着那件东西。


小学二年级新开悠人第一次看见的公路自行车,是隼人君的。就这么一个钢铁支架,奇形怪状还不便宜,但是占去了隼人君几乎所有的时间,他花了那么多时间把它擦干净,调整齿轮,护理细节,接着只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让它沾上了汗水和公路上的沙土,再接着又是反复地擦——小学五年级的人,都会这么有耐心吗?不用做作业的吗?于是接到了线报的老妈就来喊隼人君去做作业了。


新开悠人曾在饭桌上公开宣布不打算涉足体坛,尤其是带俩轮子的。说话的时候他挤眉弄眼看着哥哥和车子,隼人君却说好啊好啊少运动少消耗,这盘肉我全吃掉了——小学五年级的人,都会这么不听人讲话吗?不用让着弟弟吗?于是接到了投诉的老爸过来端走了这盘肉。


等悠人三年级的时候他貌似就忘了这茬儿。虽然还是很介意,活在哥哥的这张脸下却想要做一个不一样的新开,不过这不妨碍他对于公路自行车产生兴趣。隼人君擦车,隼人君骑车,隼人君再擦车,隼人君去写作业,悠人就去骑车,骑完了大家吃晚饭,吃完晚饭隼人君发现又要擦一遍车。悠人辩解说隼人君没有擦干净,隼人君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吸了口并不存在的烟斗假装是侦探那样说:“下次把沾在车把上的草莓味奶油擦干净啦。”


下铺的隼人君,在上了国中之后就搬离开了兄弟俩的房间,单独住一个卧室。隼人君交的朋友越来越多,不再只是周围这些自己也认识的一同趟泥巴的小伙伴们了。隼人君认识了新的同学,隼人君认识了一个没表情的家伙,隼人君认识了新的车友,隼人君认识了那个姓福富的家伙,隼人君加入了新的社团,然后那个福富寿一(对不起,前辈)就找上门来了。


——啊,对啊,每次都是,悠人早,我来找新开。虽然悠人自己也是新开,但是这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意识到要在兄弟面前区分一样。悠人早,新开在不在。悠人早,我给新开带了他想吃的温泉馒头。悠人早,新开的作业本忘在我家了。是说一副铁面实际很天然吗?看起来角色设定也不像啊。而且,真的没有意识到隼人君是故意把作业本留在那里的吗?


重要的事情是,新开悠人有了属于自己的车子。被叮嘱着“和哥哥一起去骑车,天黑前回家”,一开始的时候乖乖地跟在哥哥身后追,隼人君也乖乖地时不时回头看自己。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起隼人君回头看不见自己了呢?也许是在自己看够了哥哥的背影,想要追到前面去同他并排看他的脸却无能为力的时候吧。


骑车的时候兄弟俩心照不宣,隼人与悠人,一起出门,隔着一点说远不远的距离各自骑车,一起回家。某些方面悠人还是挺感谢隼人君的——比方说即使有了比自己更合适的骑行伙伴,也会陪自己一起骑车,虽然说不定只是单纯自己想骑车;比方说从来没有对自己说悠人放弃骑车吧你太慢了,虽然说不定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有就是比方说,最重要的一点,他还是会时不时看自己,虽然骑车的时候在正前方看到和自己一样的脸感觉超灵异的好吗。


在隼人君开发出直线鬼状态后,新开悠人就坚决地告诉他:“专心骑车,不要看我,会出事故的。我是说我。”


悠人爬到了秦野上国中的时候,隼人蹦跶着跑去了箱学。悠人说:“隼人君——为什么不会因为女生太狂热而留级呢?我第一天去的时候,二三年级的学姐都好热情——”哥哥在line上回:“食堂吃了三年,换换口味。”于是悠人又说:“食堂的大妈给我的饭好像比一般量要多——”哥哥过了一会儿回道:“可是那么多还是不够你吃的吧?”


悠人有时候间歇性地会想,什么都像隼人君,真讨厌。虽然没有穿过哥哥的旧衣服,但是骑的第一辆车是哥哥的,上哥哥上过的学校,连女粉丝都是继承的同一批。


但是不讨厌隼人君。怎么看,怎么想,都完全讨厌不起来。


隼人君放假回来向自己介绍说,这是寿一,这是尽八,靖友不肯进门,我在line上和你讲过的。完全没有必要再介绍一遍福富寿一,但是隼人君还是认认真真地介绍了。寿一君也认认真真地像第一次见面一样问好了。而且见人就送温泉馒头这个习惯他还是没有改掉。是说其实有个批发温泉馒头的亲戚委托他派送滞销的货物吗?顺便一说,没有进门的荒北靖友送了两罐可乐,捎了一句话说配合温泉馒头吃挺好,但是悠人没记住。


东堂尽八送了两个带兔耳的发箍,虽然稍微有点明白这是个发箍狂人,可是隐约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后来和隼人君一起戴着拍了张照这俩发箍就结束了在新开家的使命。和东堂稍微熟一点之后新开悠人才知道,兔耳发箍原定是送给荒北家的两个妹妹,不过意料之外那两个姑娘并不讨厌送错的草莓味的能量棒。


似乎是从那个时候起,悠人不再会注视着哥哥的背影骑行,也似乎是那时候起,悠人的骑行技术开始突飞猛进起来。比起平路,一点一点向上做功脱离地心引力的束缚,位能一点一点地增加,好像是破茧一样的力量在积蓄着,他也模模糊糊地明白了自己的路。到底和隼人君不一样,新开悠人,就是新开悠人。是新开,但是是悠人。


一开始隼人君不放心弟弟一个人偷摸跑去骑车,每个周末,他似乎都会准点发来信息:“悠人你,在骑车吗?”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一条,大概是设定了定时短信这样。于是悠人也设置了定时短信回复说:“是啊——隼人君不回来——”天气不好的时候,哥哥追加一句“下雨的时候不要骑车”,但是悠人回复说:“我向山神祷告了,所以下雨骑车也没问题啊——”


隼人问尽八:“悠人和你讲了要骑车吗?”“没有啊,为什么要和我讲?你不是他哥吗?”“哦。”这么说着,隼人君也没有十万火急地跑回家扯住弟弟的车座不让他骑车。下一次坏天气,还是会多此一举地告诉弟弟说:“下雨的时候不要骑车,还有向尽八祷告是没用的。”


——这么胡思乱想,居然又碰到了雨的话题。讨厌梅雨,讨厌雨,不讨厌下雨前和哥哥磨嘴皮子,但是渐渐地,自己好像真的在听哥哥的话,不在雨天骑车了。


某一天开始,像是闪击一样突然意识到骑车很危险,没有来由,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迹象,哪里不对劲。每一天都不带感地独自骑行,在哥哥放假回家后才隐约意识到,一直骑在自己前面的这个背影,竟然失速了。和自己一样的脸,一直都是带着游刃有余的微笑,一直都是自前方向后关照自己,但是自从这个假期回来,甚至都没有去踩踏板。


新开悠人,似乎是比谁都要了解新开隼人的。明明就是隔壁房间住着,他偏偏上line上问:“隼人君——想骑车了。”“天气不错,不过要是回来晚的话可乐饼就没你的份了。”“真小气啊。一起骑车的话,我请隼人君啦——只限一次。”“悠人这么大方,太奇怪了。”“隼人君才奇怪啊——”


好像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能捅破了,但是悠人没有继续问下去。一下子揭开和自己一样脸孔的人努力维系的微笑假面,面具下面会是怎样好看又残酷的景象呢?那样悲哀的仓皇的表情,睡觉的时候,大概不会隐藏起来吧。


可是兄弟俩同睡一间房,隔着上下铺可以对望的那时候到现在,能量棒的包装都已经不知道更换了几回了。


悠人想,隼人君这家伙,大概瘫坐在地上了。


于是他在自己的房间这边敲了敲墙壁,也靠着墙坐了下来。撕开一个偷过来的香蕉口味能量棒,觉得从几年前开始这味道就没变过,真难吃。


——如果哭出来的话,那家伙会开心一点吧。可是隼人君从不当着面儿哭。


想着想着,国中一年级的新开悠人于是跑去浴室,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是说自己也许有一天也会畏惧踩踏板吗?一直以来亦步亦趋,踏着哥哥的脚印走着自己的路,在哥哥陷入困境的时候无能为力。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镜子里的自己也拍了拍脸。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隼人君,还是笑着吧——”镜子里的自己和自己一起笑,感觉不知何时搂在一起开怀笑着的兄弟又回来了。接着他拿着老妈的口红在镜子边上画了个表情,对着表情摆起了隼人君的标准BQN姿势。理所当然被老妈发现后,揪着耳朵训了一顿。


后来,新开隼人还是走出了心理阴影。他发来短信问:“之前说一起去骑车就请客,还算话吗?”“隼人君——得寸进尺啊——”“我请客的话,悠人就不能和我抢可乐饼哦。”全世界的哥哥,和弟弟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这样几年态度都不改变的吗?反正这个时候的悠人住在家里,可乐饼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老妈的手艺还是和几年前一样棒。


整个冬日假里不管是福富寿一还是东堂尽八还是荒北靖友都没有出现,也许他推开了所有骑车的邀请——说不定还模仿着平时的口气轻轻松松地拿自己当借口:“寿一,抱歉呐,我要陪悠人呢”,如此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应该足够挡开会触及他伤口的邀请了吧。悠人觉得自己真是个万能好用的弟弟,各种意义上说。


自始至终,悠人都没有干涉到这件事中。他置身事外,一如既往漫不经心地叼着能量棒,一如既往一个人往山路上跑,一如既往独自骑行。他向坡道下张望,除开了黑衫墨松除开了水汽出开了其他全部的阻碍,就是没有让他视线安心的落点。


在那段时期里,新开悠人有了新的发现。


——原来照镜子,也可以很有趣啊。


扯一扯脸,龇牙咧嘴,吐出舌头做个鬼脸,或者退后几步对着镜子做开枪的动作,抚着额头耍帅。不看头发的话,镜子里就是有个隼人君在看着自己。就像很多很多年以前那个下雨天街边的橱窗里,映出了并不在自己身边的哥哥。第一次,新开悠人觉得,自己长得和哥哥一模一样,似乎真的是注定好了的。


和隼人君在line上聊完了,熄了屏幕,一瞬间晃过自己眼睛的倒影,总有种在和那边的家伙面对面聊天一样。


吃着便当套餐,餐盘上映出了一角残像,似乎隼人君也在陪着自己吃饭。


雨天刚结束的日子里迫不及待地出门骑车,路过水塘的一瞬间看到倒影,仿佛隼人君就在山路下平直的路上冲刺,两个人无心地对视了一眼一样。


——结果话题又回到了下雨天和骑车。


16岁的新开悠人,箱根学园在读,放了假回家却发现正遇上梅雨前线到达甲信地区,不能出门骑车只好躺在床上享受自己的第二爱好,因为低气压抑郁着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或许是因为少女心在雨天滋长所以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忆往事,回忆的往事都是同哥哥相连的。


但是隼人君,现在不在身边。


悠人轻轻巧巧地溜下床,从冰箱里神使鬼差地摸出一条香蕉口味的能量棒搁在了浴室的凳子边,作为晚饭后的甜点。向老爸老妈知会一声之后,他便钻进了浴室。


洗澡之前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升高中之前悠人没有选择染发,直到现在发色都是最初的黑色。很久不会有人把他错认成哥哥了,但是他们还是有着一样的面孔。


一边洗澡他一边想,隼人君洗澡的时候,会不会掉色?掉完了色,头发也服服帖帖地沾在脸上,那么隼人君就和自己一样了吧。


洗掉了发胶,悠人自己也是干干净净的黑发、服服帖帖地沾在自己脸上。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拉开门准备出去,突然想起来放在凳子上的能量棒。擦开镜子上的水雾,对着镜子叼着能量棒,摆这样那样的动作。青春期末期的时候他觉醒并得到准确定义的少女心告诉他自己,也许这就是恋爱也说不定。


——隼人君,一人份的晚安吻。


湿着头发、因为洗完澡而皮肤略有些燥热发红的新开悠人,就这样神使鬼差地凑到镜子前,一脸少女样子地凑近了镜子,亲了一下那里面湿着头发、因为洗完澡而皮肤略有些燥热发红的新开隼人的替身。


悠人想,一般这种时候在少女漫画里面,就应该是NG桥段出现了。


退后两步,就看见镜子里面除了新开隼人的替身,还有一个头发染的明亮、烫的蜷曲的新开隼人从门边探身进来,这个新开隼人本来预定应该呆在明早大,和福富寿一一起啃温泉馒头才对。但是如果是少女漫画的话,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悠人你,是吃能量棒吃到鼻子里面去了吗?”


“隼人君一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闯到浴室里吗?”


“悠人你很可疑啊。”


“隼人君你才是啊。”


一点都不少女漫画的对话,一定是因为梅雨天低气压的缘故。悠人盯着镜子里的隼人,隼人盯着镜子里的悠人,两对一模一样的眼睛互相盯了几秒钟,然后悠人突然说:


“隼人君——我要去骑车了。”


“晚上可还下着雨哦。”


“没关系,我去给山神发短信,叫他保佑我。”


“悠人你加入尽八教了吗?靖友有没有告诉你那是邪教。”


“隼人君不考虑组建能量棒邪教吗?香蕉口味的,一点都不好吃。”这么说着的新开悠人提起了毛巾抓着能量棒包装纸走出了浴室,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补充道,“呐,我这回记得擦干净沾在镜子上的巧克力了。”


——余光看见隼人君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吸了口并不存在的烟斗假装是侦探地研究着镜子,不知为何没有那么抑郁了。


气压是要升高了吗?梅雨是要结束了吗?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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